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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1年12月31日

让她降落(安安Lena)最新章节_让她降落全文在线阅读

让她降落

作者:安安Lena分类:悬疑小说类型:宫廷侯爵

这楚将军也是个耿直的,接着话就道:“大小姐,你说我这孩子都满周岁了,你这姨母长命锁衣衫肚兜送了不少。可这姨母躲着不见人,我家小公子可得罪了您。”听她如此说,谢嫣然越发觉着愧疚,慌里慌张朝她走去,拉着她衣角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喃喃道:“是我糊涂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那日谢嫣然被扣在宸王府,说是夜深露重,实则有几分警告的意思在里面,事。

过了片刻,她回了神儿,惊出了声:“小荷,小荷,这午膳都用过了,咱们怎么还在这晒太阳,我爹呢?不是说要来瞧我吗?”

小荷有些无奈,她这主子,现才觉着时辰不对,也懒得理她,幽幽起了身,欲出清思殿打听点消息,那管事儿的姑姑却抢了一步,回了话:“丞相命奴婢来传话,今日便不瞧小姐了,小姐只在清思殿住下便好。”

谢嫣然忍着疑虑,怒意,委屈,冷哼了声:“好,好好。”

转身便进了内殿,任谁请,都未在踏出寝殿一步,连小荷都挡在门外。她来来回回在寝殿里渡步,绞着帕子,来来回回,今儿除了楚将军,谁都没见着,谁都没来这清思殿,这是何意?

可这气归气,爹爹不见她也不是个法子,这几个姑姑像雕像一样守着她,想出个殿门都难,那里是照顾花草,分明就是禁足,她越发的生气,随手便将殿内一白玉瓷盏给摔了,听到殿内声响,宫人进殿的时候,谢嫣然掌心已是有伤,那掌事姑姑忙唤了好几个人,请了太医,见那几个宫人匆匆行远,谢嫣然才松了口气,忙同小荷讲:“给我备盏灯,快去…”

小荷想扯了帕子替她包着伤口,她更急了些:“一会这几个姑子回来,我可就出不去了!”

小荷这才明白小姐的意思,替她点了盏灯,且有些焦心,正想和她一起出殿,便被拦下来道:“你在殿中等我。”

瞧着自家小姐坚定的眼神,小荷也只能候在殿里,由着她去了。

谢嫣然提了灯,挪了步子离了清思殿,天色已暗了几分,长街冷清,她如同孤影一般,行色匆忙,可她这双眼睛夜里本是弱些,她这灯也微弱,风轻轻一吹,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。她有些害怕,一个人就这么冲了出来,又有些冷,伤口也有些疼痛,忍不住痛,轻嘶了声儿。

谢嫣然出来的时候,并未看清方向,只朝着有光的地方走,行得又急,晚膳又未用,气儿都快接不上了。而小荷那边,等太医到殿中,只看到侍女在侧,宫人更是慌乱,人给丢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

忙禀了宸王殿下。

知那谢嫣然摔了白瓷,逃了那清思殿,也不觉着惊讶。

不慌不忙停了手中的笔墨,本接她入宫,就是想压压她这性子,不闹出点什么事儿,哪里还会是谢家的女儿。

情理之中。殿下神色自若也看不出表情,反问之:“不知道人去了哪儿?”又道:“连个活人都看不住。”

殿里气氛沉重,那几个宫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
过了些时候,宸王才发现,夜色沉了下来,知晓她眼睛夜里极弱,吩咐了下人将宫中各处点了灯,每个角落不可遗漏。她定会寻着光亮找回来。

言毕出了议政的殿阁,也是提了盏灯,且遣了下人,不许跟着,自个去寻这谢嫣然,这丫头肯定会怕,许是会躲在光亮的地方。

找了一个又一个殿阁,寻了一个又一个长廊,摇摇头觉着这丫头倒是会迷路。寻到这元华园,这园子初建时,便是给皇子公主玩耍的地方,幼时他同几位皇亲也常常来此处。

他提了步子朝园内走去,有种感觉,她就在这儿。果不其然,谢嫣然孤零零坐在那秋千架上,双腿轻晃着,身旁的灯都要被风吹熄了,那双眸子有些惧意,定是怕了。

谢嫣然也有些无可奈何,本就知道这清思殿偏僻,高估了自个这一双眼睛。

就该带着小荷一起出来,留个空殿阁吓吓自个父亲,现下可好了,灯也快熄了,勤政殿也没寻着,只好随性子找了个园子,待歇会,等宫灯亮了在慢慢寻了路回去,心下又是一阵失落,小荷这丫头,莫不是傻呆呆的一直在等吧。

听她长长叹了气,孤单单坐在那秋千架上,北堂墨染又是无奈,又有些气极,但看她无事,一颗心总是定了下来。

提了灯,无声走到那秋千架背后,她似觉着有人来了,奈何眼睛又看不清,又觉着那身影不似女子,觉着惶恐,难道是妖魔鬼怪?

她吸了口气,蹑手蹑脚拘了身子,正准备跑,却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灯,完了,眼前更是昏暗了,更是忙乱了,那影子也随着她动了起来,她极怕,只想快些离开,这时有人扯了她一把,把她拥入了怀中。

她脑袋轰一声巨响,一片空白。

何人如此放肆?忙挣扎想要逃开,眸中起了雾气又有些怒意,用力想挣开那怀抱,未曾想掌心那伤口扯着隐隐的疼,血迹点点,染了那人的衣。

怀中的人慌乱惊惧,又怒又急,手掌似是有伤,听见她轻抽了口冷气,像受惊的小兽。忙用了虚力且拥她更紧些,轻拍她的背,想让她平静些。柔柔出了声:“别怕,是我,北堂墨染。”

是他?她更是不依了,就怪他,不然她早就在自个府中用了晚膳,正饮着清茶消食儿呢。怎会落到这般田地。

她又用了几分力,想挣脱那怀抱,只听那人道:“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这句话轻飘飘像羽毛一样,落在了她的心上,本将一颗心封得严严实实,将他冷在遥不可及的地方,只这一句话便轻而易举,长驱直入的快攻破了她的设防。

她眼睛更红了些,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,许是累了也不在挣扎了,见怀中的那人温顺了些,北堂墨染才扶了她坐在园中的长凳上。

屈了身子,在她身前。拉了她的手,将灯盏放在一旁瞧了那伤口,幸好不深,只是皮外伤,未伤及筋骨,顺手扯下自己常服的佩带,稍稍用力的缠了几圈,动作行云流水般的熟练,战场风霜,已将他磨砺的更加沉稳。

谢嫣然随着他的动作落了座儿,没想着他竟屈了身子,要替她包扎伤口,她别过头,欲躲开他的手却是无用的,他固执的将她的手置于膝上,那佩带细细绣了些梅花,绣纹摩擦到手心,有些疼痛,也不知为何,他手上渐有滴滴温热,像春天的雨滴,密密的砸进了他的心。

北堂墨染抬首瞧她,红了的眼睛,盛满了泪珠,一滴滴砸在那佩带上,染在他的手心,他始终都屈着那身子,好似不会累一般,见她哭的梨花带雨,也不知如何安抚,这明是她莽撞,为何还委屈的像个孩童一般。

他望向她,也不哄她,由着她哭。想起十几岁那年,谢嫣然去策马,本是不会的,硬要乘一匹西域来的烈马,谁拦着都不听,结果肯定是人仰马翻,伤了腿,几月未下床,谢相并将她禁了足。

小丫头不敢违逆父命,每日下了床,便取了纸墨,于他传书,信中本没什么内容,大概就是今儿的吃食不佳,昨儿伤口疼痛,明儿想吃市集的桂花糕,可这信中,没一句觉着自己做错了,没一句认了自己吃了亏,他知她倔强性子,也是从那时起的。

谢嫣然仿佛是哭的累了,抽抽嗒嗒,眼前迷迷蒙蒙一片,又摸摸那手,今儿可真是亏大发了,轻轻扯了扯北堂墨染,颤了声,像个稚气的孩子问:“为何不哄我,由着我哭,为何。”那声小小的,北堂墨染想听清她说了什么,又拉了些距离。

他的气息靠她极近,谢嫣然从未同他如此接近过,心跳错落了几拍,却也很快恢复了平复了心绪,他总不答话。

她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哄他了,从前受了委屈,他都是一概不理的,更何况,今儿是她犯了错,孤身出了殿阁,突然也不想计较了,没什么意思。她睁大了眼睛,摆摆手,又说:“好了,好了,今日多谢王爷。”

见她收了哭声,也未在胡闹了,约莫有些不高兴了,北堂墨染眉眼间有了笑意,同她说:“听寻仙讲,畅音阁的戏班子有了新故事,想听吗。”

折子戏?谢嫣然最爱这折子戏,每每有新的故事,就拉着小荷,想方设法去戏楼听戏,可北堂墨染却不怎么喜欢这戏文故事,觉着总是些虚妄。因谢嫣然喜欢,他也去听了几场,却发现,还是琴声能陪他久些。

谢嫣然听见折子戏三个字,忽而就回了神,什么理智,什么心跳,都不如听场折子戏啊,她像打了鸡血似得,巴巴拉着他:“你知道我喜欢折子戏?”又接了话:“那去哪儿听,讲的什么故事?”

他眼中笑意更要止不住了,温言回她:“明日就知道了。”很久之前,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折子戏了。

宫灯盏盏点亮,元华园也亮了些光,他不在接她的话茬:“闹一天,回去罢。”小心翼翼引她出了园子,她习惯般拉了他的衣袖,绽了一个笑:“我给你讲,这折子戏是极好听的,王爷喜欢吗。”

从前她也是这样,喜欢在夜色里,拉着他的衣袖,从前她也是这样,喜欢在他身边絮絮叨叨,从前也是这样,他也会去试着了解,这丫头喜欢的玩意。

二人的影子被长灯泛出的光拉长,要是能一直这样,该多好,谢嫣然被宸王寻回来那日,就连小荷都感到小姐眉眼间的喜悦,脸上虽带着泪,但终是欢喜的,王爷也不是那冷冰冰模样,命了下人煮了安神汤,备了些点心,见她用了茶点,才回了自己的住所。

那晚谢嫣然有些失眠,一会将北堂墨染的佩带搭在眸子上,一会坐起了身子,反反复复无法入眠,想着明日有折子戏可以看,心下欢欣喜悦,从前啊,她最想的,就是能同他一起听场折子戏。

除了喜悦,多得更是犹豫,不是已然死心了吗,怎能因为一场折子戏就破了心智!

谢嫣然日后回想起来,不免怅然,那些关于他同她清楚或不明的从前,终是来的太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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